—— 相 约 ——
————《游戏时代》:五湖废人
好象在游戏的虚拟世界和现实的城市里生活得久了,于是对雪的企盼似乎构成了我冬天的全部。早晨,当冬日里斑驳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编辑部的桌面上,我打开窗户,空气中透出的阵阵寒意意味着冬的来临。于是开始盼望着雪的到来,好带着懒散和随意的心情在雪地里四处走走。纷繁的雪天总是和童话和梦想密不可分,既然已经不在是为"卖火柴的小女孩"而感动的年龄,所以也不再天真的幻想在圣诞的清晨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(有时候也想,不好意思说而已……)。
记忆中,更多的是学生时代的我们曾经相约于每年的第一场雪后,在校园附近的一家小的餐馆喝酒聊天:七八个人高谈阔论、嬉笑间未来也象水汽一样在空气中弥漫着......
那时的快乐一直萦绕在多年以后我的记忆中,如今虽然已经天各一方,不能重温当年,但我今年一定会给远方的朋友和作者们寄去我手写的贺卡。因为在这个人情浓郁的今天,总是比电子贺卡更令我亲切和感动(关键是省钱啊!)。
从初夏到岁末,在忙碌的几个月中,盛夏的酷暑中去出片、秋日里熬夜加班赶稿,在书摊上看来往的读者翻阅自己编辑过的文章......这一切好象就在昨天。而我也伴随着这本游戏杂志的成长而变得更加成熟和理性。编辑部内不时会发出些微的笑声,构成了年末总的工作氛围,它曾经使我这样不恰当的想象,就象耕作的农民,在共同分享那份春华秋实的心情。总结也罢,展望也好,反正每个人脸上都有微笑。而微笑更多的源自那些认可的回函。也正因为这样,促使我在工作中不得有任何的懈怠和慵懒(千万别老是表扬他,容易让他飘起来~~)。
作为一本年轻杂志的年轻编辑,和读者和作者之间通过书信、电话和网络建立着信任,这一切都源自我们共同的爱好---游戏和游戏文化,我想素昧平生的我们在讨论着游戏的同时也在讨论着我们的人生。彼此也都在想象中勾画着对方的形象,虽然我们走在人潮中,现实中我们彼此擦肩而过时,可能认不出对方。但这份想象中美丽的相约一直在延续着(另:见了更好,咳咳……)。
当日历即将翻过最后的一页时,一位网络的挚友曾这样问我:"假如喜欢游戏的我们老了,会是什么样?那时的我们可能手指已经僵硬,那样的灵活度还能玩即时战略游戏吗?还能营造出自己的东方帝国奇迹吗?还能灵活的挥动鼠标左右键和来自地狱的魔怪搏斗吗?肯定会被对方在瞬间内变出的漫天飞龙所歼灭吧!"
我一时竟木然了(本来水平就有限嘛)......
也许游戏是我们存在的另一个虚拟的世界,正如一位著名作家说的,他把写作比做使他拥有了两个人生,现实的和虚构的,当现实的人生越来越贫乏之时,虚构的人生已经异常丰富了。而游戏的世界也颇为相似,但我并不希望在我们的想象和现实生活枯竭之时,才借游戏去逃避,现实的人生应该同样精彩。后来索性不再去想,因为和成熟相约也是一种"执著"(其实多么想见一见啊,看来是对自己没信心……)。
好象每一个美好的梦想都产生在夕阳之下,在繁忙了一天后的此时,树梢上淡淡涂抹上了一层金黄色,几只暮鸦驮着日色来回的飞,透过编辑部的窗户,我望着远处宁静的黄昏景致,某个时刻思想也在起伏:我知道自己可能触摸不到鲜花,既然不能御风而行,那就索性成为一只"飞翔的菜鸟",在这个属于想象的季节里,拍打着翅膀,不再畏惧那些来自鹰族的讪笑,勇敢地向天空的目标前行(这个比喻对“废人”来说最合适不过!)。
本无意再使用"世纪末"、"迎接千禧年"这样的词语来结束本年度这最后一篇的卷首,于是在《我去2000年》的歌声中我写下:在这个冬天,让我们写下约定,相约明年,在游戏的世界中共同缔造心中的梦想,延续我们的友谊和信任(附:废人至今仍是“未昏”青年~~)。
2000年,确实已不再遥远了。上班的路上,我时常这么想(难怪是废人,这么多废话!)。
注:原文是《游戏时代》五湖废人1999年12期卷首的完全版本(杂志上的有删节);注释为本站“资深评论家”——老土主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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